歲時紀

雜食系不AU會死星人
專業傻白甜#巴掌
不定期瘋癲發作

[全職AU][韓葉]無以阻擋黑夜

(前)惡魔葉修+驅魔人韓文清的設定

腦洞開了一堆想寫的設定可能會再擼個幾篇,不過這人一向坑品奇差所以就^q^(看天

====================

葉修不喜歡一切跟命中注定這成語的相關或同義詞,所以他更喜歡稱呼促成他與韓文清相遇的事件為「意外」或「巧合」,而葉修偶爾會拿出來調侃韓文清幾句的那個「意外」就發生在一個剛下過一陣雷雨後隨即出了大太陽、把水分都蒸散在空氣中的悶熱夏夜裡。

路旁的電器行一整牌的電視牆上的美麗主播正嚴肅的告訴觀眾氣溫飆破三十六度、是今年入夏後最熱的一天,有零星的路人站住腳步對著這個消息發出或高或低的驚嘆聲,而葉修只是毫不在乎的從旁邊走了過去。

三十六度對他來說只是個不會讓他覺得冷的溫度,距離他最適宜生存的氣溫還有著相當的差距,於是葉修就在眾人的訝異眼光中坦然的穿著長袖晃悠悠的走向大賣場,自動門一開,迎面撲來的冷氣讓葉修縮了縮脖子,他有些後悔自己沒帶上外套禦寒,只能依記憶中的最短路線衝到菸酒販售區,快速掃了十幾條菸扔進提籃後找了個排隊人龍最短的結帳。

出了大賣場後葉修仍然是一副冷得受不了的模樣,他搓著手臂原地跳著,隨後迫不及待的取出了一支菸叼在嘴上狠狠的抽了好幾大口,總算是暫時解除了葉修的菸癮。

身心終於都得到滿足的葉修踩著愉快的步伐走在昏黃的街燈下,冰涼的月光潑灑在微濕的地面反射出點點碎芒,而就在變電箱的陰影處沒有光線存在的地方,空間像是被溶解似的產生了陣陣不規律的波濤,從那彷彿可以隨意撕扯開來的柔軟地面上悄悄竄出了一條黑色細長如蛇的生物,然後被葉修用力一腳踩了上去。

隨著腳下的淒慘尖叫漸弱直至消失,葉修才終於滿意的挪開腳,就著粗糙的柏油路面隨意蹭了蹭被弄髒的鞋底,就是這個短暫停留的瞬間,他聽見了對街的獨棟大房子裡傳出了嘈雜難聽的笑聲以及一連串的污言穢語。

「一晚上處理兩隻,教庭真該頒塊匾額嘉獎我的拼命啊。」隨意扔了嘴邊的菸屁股,葉修點起第二支菸,邁開的腳步卻不是朝著回家的方向,而是轉了個角度朝那棟房子走去。

當葉修輕巧的推開那扇沉重的梨花心木門走了進來時,愣住的不只有全副武裝捧著聖經與十字架站在床前的韓文清,就連被呈大字型捆在床上的女孩都明顯的傻掉了,取而代之的卻是狂傲不馴,至於那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被很好的掩藏在扭曲的表情下。

率先回神的韓文清皺起眉頭看著正伸長了脖子去看女孩蒼白卻爬滿墨青血管的臉龐的不速之客,「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我跟這家人說我是教庭派來救場的,連狗項圈都不用拿出來就被連拖帶拉的扯進屋了,看來這家人是已經被逼到走投無路啦。」葉修將審視的目光轉而投向韓文清,「至於你嘛,一張臉長得是夠凶悍,不過下面長得醜的那是多了去的,要靠你這張錢包臉去嚇唬他們恐怕還是不夠力啊,更何況你還這麼年輕,二十、不,頂多只有十八歲,只因為在神學院修了幾門驅魔課,一畢業就被推來處理驅魔案件,教庭這是都沒人了嗎?再怎麼樣也不能派個菜鳥出場吧,萬一今晚我不出現,這條街上會死多少人你知道嗎?」

瞪著那隻無禮的指向自己的食指,韓文清無從反駁葉修的話,只能閉著嘴將眉頭擰得死緊,而對方見他不說話,卻也不再出言諷刺,只是呵呵輕笑兩聲,白皙但有點虛胖的嘲諷臉轉向床上的女孩。

「許久不見,你的品味還是這麼低級啊。」葉修慢騰騰的點起第三支菸,菸頭那點星火在昏暗的房間裡一明一滅,相對於葉修的悠然自在,房裡的另外兩人可是繃緊了神經在關注葉修的一舉一動。

韓文清是因為不清楚葉修的底細,對他十分不信任;而床上那個附身魔鬼卻是太清楚葉修的底細,因此比韓文清緊張無數倍,卻又要在他們面前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一時間女孩身上不知道流了多少冷汗,連床單都被浸濕了一片。

韓文清正想開口要他離開別妨礙自己的工作,那人卻很快的晃到自己身邊,伸手大方的探進自己的懷裡摸索著,韓文清本能的出手鉗制住葉修那隻不安分的爪子,而對方卻是抬起頭對他淺淺一笑,「別緊張,哥只是要借你的聖水用用。」

手掌無意間擦過葉修的手背感受到異於常人的高溫,韓文清認真思考著眼前這個男人發高燒導致神智不清的機率能有多高,而那人卻拿著扁酒瓶走到床邊,然後像是要特意表演一樣用極為誇大的動作轉開瓶蓋嗅了嗅內容物。

韓文清沒有錯過葉修在扭開瓶蓋的瞬間,床上女孩一閃即逝、只能稱作驚懼的表情。

「濃度不太對啊,不過算了,有哥在,就算徒手也能輕鬆處理的。」

「葉秋!你打算出賣我們嗎?」床上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女孩用粗啞的男聲低吼著,卻無法逼退葉修半步。

「說反了吧,先驅逐我的不就是你和你的朋友們嗎?」葉修唇邊劃拉開一抹嘲諷的笑容,隨即伸手捏住女孩的下顎迫使她張大嘴巴,「葉秋也已經不是我的名字了,敘舊時間就到此結束,喂,少年,讓你瞧瞧什麼才是聖水的正確使用法。」

「韓文清。」

「行,你就算叫做小清新也不關我的事,注意看好。」葉修傾斜瓶身讓聖水全數灌入女孩喉嚨中,只見女孩像是離水的魚般劇烈彈跳著,隨後佔據眼白的漆黑全數退去,就連原本爬滿全身的惡臭爛瘡與血管都消失不見。

在神學院功課名列前茅的韓文清一時間也看不懂這麼奇特而新穎的驅魔方式,更何況這效果似乎還好得有些過火了,正想問葉修這種驅魔方式的原理,而葉修正忙著幫累壞的女孩拉好被子,隨即示意他收拾好東西,和女孩家人打過招呼後,不顧他們千恩萬謝的留,兩人便急急閃出那扇精緻的雕花鐵門。

夜還不太深,路上仍有不少人對著身穿神父袍的少年指指點點,韓文清全當看不見,只顧著追上葉修要問明白剛才的事。

葉修放慢了腳步就這麼嘴裡叼著菸悠閒的走在韓文清身邊,「學校教你的那套肯定是想盡辦法逼問出附身邪靈的真名然後迫使他離開對吧,其實哪需要那麼麻煩,對我們來說喝下聖水的作用大概等同於你們喝烈酒的效果。」

韓文清雖然理解原理,卻十分在意葉修話裡的某個關鍵字。

我們?他剛才的確是用了這個詞吧?

恍惚間韓文清似乎瞥見了葉修頭頂上生出兩支山羊角,屁股上還有條尾巴囂張的搖來晃去,察覺了韓文清的視線,葉修轉身對他一笑,眼前的人還是先前的那個普通的男人,什麼羊角尾巴的就連個鬼影子都沒看見。

「對了,小清新,我叫葉修,這是我名片。」說著葉修扯過韓文清的手,掏出筆在他掌心寫了名字跟專治疑難雜症六個字,韓文清依然對著葉修手指的異常熱度皺眉並且快速糾正了他胡亂喊的名字。

「我叫韓文清。」

「呵呵。」擺了擺手充做道別,葉修很快消失在人群中,韓文清低頭看著葉修留下的資訊,不知道該氣惱他沒有留下電話地址讓自己就算想聯絡也沒辦法,還是該慶幸就此一別後可能也沒有再相見的機會。

韓文清此時還不知道,他與日後被稱為教科書級別的驅魔師葉修的十年恩怨才正要開始而已。

评论

© 歲時紀 | Powered by LOFTER